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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羡】左

非原创系列,改编电视剧《左手劈刀》,目前题目名没想好,日后会改。本章较短。

与魔道人物关系有些偏移,望见谅,以魏婴视角来写。

抗战片,可能会ooc,应该不会有太多bug,强强设定。

其他cp待定。

————

第一章

“民国二十五年,冬。

我纵队进入洛西地区已数月,与江家军历经大小数十战。万佛台一役,我纵队被数倍敌人围攻,由温队长带领的第五支队,身陷重围。

我率纵队骑兵团驰援。冲进万佛台时,眼前的悲壮不忍入目。”

战火纷纷,四周只剩下接连不断的马叫声,与一声又一声地催促。横尸遍野,烟雾四起,皆是血流成河。在这满地尸首当中,魏婴一眼便瞧见那一只被斩断的,早已血液凝固的,一只手臂。

脑海里只剩下战士们英勇奋战的场景,和连绵不断的战火。手,不由得攥紧了刀柄。

魏婴一时间有了几分茫然,但久经沙场的经验告诉他,更不好的事,还等在后面。吸了一口冷气,使周围都能听到的声音,他说了句:“营救活下来的战友。”

“是!”

不知何处传来的号叫声,徘徊在众人耳畔,分明声音不大不小,却能够响彻万佛台这一片天空。却殊不知,这一声号角,却给魏婴带来了一丝希望。

那小兄弟已是奄奄一息,脸上,耳朵旁,衣服上,帽子上,不知是谁的血液混淆在一起,有气无力地放下那一柄号角,偏过头,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魏婴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伸手轻轻摇了摇小兄弟的肩膀,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小家伙,我们是骑兵团的。”

“来救你们来了!”

那小兄弟目光炯炯,凝望着魏婴,说话的同时,一股血从嘴里涌了出来:“大哥哥……兄弟们都战死了。”

魏婴迅速扫了眼他的伤势,轻微皱了眉。

“没有孬种!”

“小家伙,”魏婴微不可闻地拍了拍他:“振作起来,振作起来。”

“大哥哥……冷,我冷。”他气虚不匀,却是笑着说出来的。

魏婴一把把他带进怀里,衣服上沾染了片片血迹,他从未注意过,小兄弟脸上的血液似乎已经干涸,贴在劲脖上,丝毫感觉不到湿。

“大哥哥……万佛台,已经沦陷。”魏婴的手毫无征兆捶了下去,小兄弟接着说道:“江匪人多,别为了我,拖累了你们骑兵的快马!给我来个痛快的。”

“早托生,再当红军!”

魏婴向来不喜欢说肉麻的话,也不喜听肉麻的话,而此时,他除了一句:“不许胡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我魏婴在,一定会带你们冲出去。”

小兄弟深知自己伤势,摇了摇头:“大哥哥,我活不了了。我也杀了他们三个,早就够本了,求你……”

一个士兵跑了过来,大喊:“报告!团长,看!黑马团。”

魏婴安置好小兄弟,站在城墙上向远处望去。不远处,一队人马正匆匆赶来,少说,也有上百。部队整齐有素,来得头领,更是骑了一匹快马。

小兄弟缓缓抬起身子,瞧见一旁的刀。

魏婴丝毫没注意到一旁正在发生的事情,他沉了脸色,冰冷说道:“准备突围。”

战场上,从来不讲感情。

而那个小兄弟,毫不犹豫地,将刀刺入了腹部。魏婴慌了神。

“小家伙,小家伙!”

他笑了,血液肆意地从嘴角流出。

“大哥哥,我记住你了……十八年后,再当红军,去找你。”

终究是,死不瞑目。

旁人看不清魏婴此时的脸色,碎发正好遮挡住他的双眼,只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上马!”

出了城门口,两军正面交战,此时,黑马团已到达城门口,魏婴,也看清了来人。

江澄嘴角上扬,语气中,三分阴森,七分寒冷:“红军,此地就是万佛台。相传唐僧西天取经回来,在此地晒过经书。”

“真是,佛法无边。”

停顿片刻,又道:“今天,就让我黑马团,消灭你们这些离经叛道的家伙。”不知是不是魏婴听错了,“离经叛道”四个字,江澄几乎是咬着牙缝说出来的。

魏婴轻笑:“你就是江澄。”

“是我。”

话语又转:“你小子有点脑子啊,竟能绕过我给你们设下的防线。可是,绕来绕去,还没有绕过江某的掌心。”

似乎觉得不妥,江澄又补充一句:“报上名来。”

魏婴目光一闪,阴冷尽显,杀气直逼人去:“废话少说。我红军将士血染万佛台,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似乎又上了那股轻狂高傲的英雄病,他笑了。

“斩江家军第一悍匪的人头做祭品,够规格。”

江澄笑了。也看得身旁的下属一愣一愣的,要知道俗称“冰山脸”的江澄居然笑了,说出去也算得了惊天动地的一桩大事了。

双方皆是不语,便是开战。

魏婴,江澄各是冲在了最前头,在即将交手的一瞬间,魏婴偏了身。江澄心下一惊,魏婴瞬间换了左手用刀。鲜血跟断了线的风筝,划破了天空。

坠下马的那一刻,江澄最后意识的一幕只剩下魏婴得意一笑的一副场景。

“好小子,我记住你了。”

“魏团长,万佛台陷落,八百红军将士无一生还,我奉命调查。”金子勋道。

魏婴双手握在一块,筑在桌子上,语气清冷:“骑兵团全部兵力不足一个连。冲入万佛台时,万佛台已经陷落。”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金子勋推了推眼镜:“魏团长,有一个重要的环节,你没有如实交代呀。”

魏婴这才抬头望了眼金子勋,眼神冰冷:“交代?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金子勋敲了下桌子,道:“红军洛西纵队政治部特派员的资格!魏团长,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啊。”

“还是不明白,我此时的身份和使命啊!”

“擅自更改纵队的作战方案,不敢同黑马团决战。本该是直线驰援,你却兜了一个大圈子!临阵怯战,贻误战机。你断送了整个万佛台红军的最后希望!”

魏婴带兵前往万佛台驰援,路过重要要地,不知为何,此时魏婴的战马猛然停下了步伐。

魏婴拍了拍旋风,奇道:“旋风?旋风?”

旋风依旧不动。

魏婴这才观察道路两旁,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两旁伏击的黑马团军兵。魏婴当机立断:“绕道!”

“呵。”魏婴吸了口气:“不足一个连的兵力,强行突破以逸待劳的黑马团防线,会是什么后果。”

一旁沉默不语的金子轩这才看了眼魏婴。

“金子勋,你没上过战场,没打过仗。根本不知道一个指挥员在战场上的临机应变。或许,你都没搞懂骑兵团驰援万佛台的目的是什么。”

金子勋猛拍桌子站了起来,身上披着的大衣掉落在地上:“我只看结果!”

“你突入的是已经陷落的万佛台,你面对着八百名红军将士的遗骸你转了一圈!魏婴!”金子勋敲了下桌子,而此时在门外一如既往冷静的温情听到这,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金子勋绕过桌子走向魏婴:“我告诉你,我已经接到了报告,国民党反动派攻陷了万佛台之后,竟然将纵队总指挥温宁同志的首级高悬示众!用来庆祝他们的大捷!”这时,魏婴猛然抬头看了眼金子勋,而门外,温情已经不能算坐立不安了,她已经石化在了原地。

“魏婴,你葬送了红军战友。葬送了温宁同志的生命!才是你驰援万佛台的结果!”

金子勋怒极反笑:“当然了,你面对万佛台战死红军战士的遗骸,你又参观了一圈。倒是干了一件事情。”金子勋顿了顿:“却干得让自己人心寒!”

他指向了魏婴:“你说,那个小号手怎么死的?啊?”

魏婴转头看了眼金子勋,双手攥紧。

“你的行为令人发指,令人发指!你不该在对驰援万佛台的军刀上,却吞噬了自己战友的血!”

魏婴缓缓站起来了,他已经听不见金子勋一声又一声地:“你要干什么?”耳边只徘徊着,一种声音。

“大哥哥……我记住你了。”

“十八年后,再当红军……去找你。”

魏婴握紧了拳头,措不及防地砸向了金子勋。门外的旋风却有了些焦急不安。

魏婴猛然抓起金子勋的衣领,眼睛里布满血丝,是旁人没见过的愤怒,他大吼道。

“你再敢胡说八道!”

众人起身将二人分开,金子勋当机立断:“逮捕他!”

“你敢!”

门外冲进来的女兵赶早不赶晚,非常不凑巧地报告道:“金特派员!不好了!温姐姐,温姐姐她不见了!”

金子勋大吼:“目无军纪!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那个女兵抽泣着:“温姐姐说她肚子饿,我出去给她找吃的。后来,回来,回来她就不见了!况且,就算她想出去,我也拦不住啊。”

魏婴感觉心烦,强压下来,他道:“我知道她去哪儿了,我去找她。”

金子勋再次指向魏婴:“你给我站住!你已经被捕了!”

魏婴看着他就来气,偏偏金子勋此时还往枪口上撞,一声怒喝:“你没这个权利!”他挣脱了所有人的束缚,夺门而出。

“魏婴!你!”

门外,迎接他的是旋风。

金子勋怒喝道:“快拦住他!”众人虽然都已举枪,可无一人开枪拦截。

金子轩将身旁二人的抢压下,对金子勋呵道:“不许开枪!”

“你们会坏大事的!”金子勋看着魏婴逃跑而无力。

已是夜晚,温情步伐不稳,踉踉跄跄走到城墙前,她似乎此时已经看不到周围士兵举枪包围她,也听不到一句又一句的站住。

望着城墙上那高高悬挂的头颅,温情只撂下一句话。

“让我把人头带走。”

她在周围士兵的注视下举起手中的手榴弹。

“否则咱们一块死。”

而正在此时左右为难之际,魏婴带着旋风出现了。

旁的士兵正要搜身,则被魏婴一把抽出怀中军刀割下右臂。等温情再望向魏婴的时候,周围几人皆被魏婴解决掉了。

城墙上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声响,起起开枪,温情大喊道:“魏婴,小心!”

躲过一片片弹雨,魏婴命大没被子弹击穿身躯,一把拽上温情驾马往城门口逃去,快到时,将军刀往上一抛,那悬挂头颅的绳子断了。接住刀的同时,稳稳接住了血液早已凝固的头颅。

上方传来乌鸦低沉的鸣叫声,以及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击声,另一边的官兵已虎视眈眈,情急之下,魏婴对温情道:“扔手榴弹。”

而这边,还不等魏婴说完,温情早已准备好,魏婴容不得犹豫,温情亦是,将手中的手榴弹一抛,不偏不倚,也容不得偏移,正巧抛上了敌军的城墙上。

而二人,驾马而去。

野外,那半人高的坟头旁,立了块墓碑:“红军陵”。

温情尽量挺直了腰板,脸上被火光照耀着,显现出几条泪痕。魏婴不知从哪掏来的酒壶,将酒往地上一撒,轻轻笑道:“兄弟,我来晚了,这酒,便给你当送行酒好了。”

“黄泉路上啊,慢点走。”

魏婴一点也不喜欢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他觉得,毫无意义。

“魏婴。”温情突然开口:“温宁生前,向来温和,对人也是如此。他也了解你为人,想必在天之灵,一定会理解你。”

魏婴看了眼温情,欲言又止。

“我当初……就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哪。”温情突然有些哽咽,却也把魏婴吓了一跳。

二人相继无言。

有些话,温情也不需要多说,魏婴他心知肚明。

“魏婴罪责严重,态度更为恶劣。”金子勋没好气地,似乎是在撒气。一旁的金子轩也坐立不安。

“公然同上级对抗啦!”

“救温情的事,你不该拦着。”金子轩懒得听他废话,也不想去瞧他一眼。

这时,金子勋才转过身来:“金子轩同志,你以为我对温情的感情会比你们少吗?他是我的入党介绍人。”

金子轩看了眼金子勋,要论起这些人当中入党最早,经验最丰富的,也还是温情。他们,多少都受温情一些关照。

“任何一个革命同志的牺牲,我都是万分地痛心。可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有更高信仰的党!”

“像魏婴这样的擅自行动,抢回温宁同志的人头,根本不配是一个指挥员所为嘛。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向江家军,暴露我们的秘密营地。”

金子轩这次,终于猛然抬头看了一眼他:“你怀疑魏婴同志变节?”

金子勋信誓旦旦道:“对!”

“他的所作所为,不得不让我产生怀疑。如果不是变节,为什么驰援万佛台会迟?为什么杀小号手灭口?为什么不顾暴露营地,而去独闯敌人的阵地?为什么所有的同志都牺牲了,而他却偏偏活着回来了?”金子勋连连拍手背。

“必须采取措施,抓住魏婴就地处决。”

“绝不能再让他给组织产生一丝一毫的危害了。你带执法队执行,我组织营地转移。”

温情道:“我了解他。他是个极为自负的人,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避一避,摆脱危险。”

“怎么避?”魏婴看了眼温情。

“离开营地,离开金子勋的控制。”

魏婴沉默了。

他并不想离开,毕竟他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金子轩:“特派员,逮捕魏婴我并不反对。可魏婴是团职的红军军官。就算要处决,也应该先押回总部进行审判呀。”

“我这个政治部的特派员代表的就是总部!”金子勋有些烦躁:“铁证如山,我有权定性他为红军的异端分子!金子轩同志,洛西纵队军情维艰。必须以百倍的警惕,无情的铁腕,把一切危及纵队的因素扼杀在这萌芽中!否则,我们将为革命铸成大错。”

金子轩又坐了下来。

金子勋又道:“魏婴的出身复杂,是一个地主家的大少爷,又有帮会的背景。在这个艰难地时刻,不可能像你我一样保持对革命的纯洁性。金子轩同志,你我都是留过红色苏维埃的老战友,我知道你对布尔什维克的忠诚。更钦佩,你对革命事业的原则和铁面无私。否则话,我怎么会在政治部赞誉你是红军洛西纵队的黑面骁将?为什么又偏偏选择你,随同我执行今天这样的艰巨任务呢?”

金子轩本身就和魏婴平时在队里相处不合,又经过金子勋这一番说辞有些心动。

他沉默半久,终于站起来,说道:“好吧,我执行。”

“万一金子勋要是利用手中的权力,一意孤行怎么办?到时候你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温情似乎恢复了冷静,对魏婴说道。

魏婴:“我不相信他会一手遮天,更不会因为金子勋一个败类,像逃兵一样离开骑兵团。”

而这时,逼近二人的,正是魏婴口中的骑兵团。

无聊到开坑?文笔烂开坑就是这么随意😂

【蓝氏双璧】湛

突发奇想的脑洞,有一点双杰。


严重bug,ooc什么的我不知道!


实在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了´_>`


双璧本文是亲兄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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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常带有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平均每天都有入住病人以及因为各种病状死亡的人,见管了死亡,蓝涣早已平淡无奇。



随着又一波的病人入住,蓝涣也接到了一位令不少护士医生错愕的病人。



无他,只不过是此人的样貌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的相似。蓝涣瞧见他时还微愣几秒,倒是对方仅仅只是瞧了自己一眼,平复下心情后,蓝涣扯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名字。”



“蓝湛。”



蓝涣摆出那副招牌的微笑,或许是医生当久了也已经麻木,他说道:“真巧,我们同姓。”蓝湛似乎是烦躁,抓了抓衣袖,整个人显得不自然。



“年龄。”



“22。”



这种年龄染病的年轻人不计其数,大多数都是胃病之类的病症堆积到最后不得不来医院看医生,然而蓝湛此时模样总给人一种他才是医生的模样,蓝涣瞧了一眼眼前不苟言笑的那人,重新回到工作当中。



“得了什么病知道吗?”



“艾滋。”



这时蓝涣才又抬起头瞧了眼蓝湛,因为隔壁是儿科的缘故走廊里常常传来孩子的啼哭声,惹得蓝涣心烦。而此时的蓝湛竟成了一个对比。患上艾滋病的人绝大多数下场不过是一个“死”字,病人不是啼哭喧闹,就是央央着要死,又或者郁郁寡欢没有求生欲,或者还有种可能就是乐观到极端。



像蓝湛这种冷漠到极端的病人似乎患病的都不是他的模样倒是蓝涣第一次遇见,艾滋病的病人蓝涣没有接手过却也听说过,到目前国内还没有艾滋病的解决办法。



难道这个正值青春最好时光的男孩要断送在这一刻吗?



“最近有什么不适吗。”



蓝涣耐心等对方开口,这才有了机会细看蓝湛此人的容貌。



最让蓝涣感觉特别的还是蓝湛那双琉璃色的眸子,似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般,却给蓝涣更多的,是熟悉。为什么会熟悉?他们有没见过。



蓝湛久久不开口,可是奇妙的是,不需要蓝湛开口了,蓝涣竟从他那双眸子里看懂了什么。



盯人盯太久了也不显礼貌,蓝涣缓过神连连道歉。蓝湛似乎并不在意,又或者说从蓝涣进入病房的那一刻开始,眼神就没离开过蓝涣身上。



“先住院观察几天吧,你的家属……”蓝涣这才想起,好像蓝湛是独自一人来看病的。



“不在。”他那张似乎不会变化的脸庞上终于有些其他的表情,眼神带着些许落寞,给人一种被欺负了的感觉,蓝涣竟有一瞬间想要伸手去揉揉他的头以示安抚。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就像触电了般,猛得缩回了手。



“抱歉,只是觉得你很熟悉。”蓝涣抱歉地笑了笑,顿了顿,问出了那个最熟悉的问题:“我们……认识吗?”



蓝湛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之后的日子里,蓝涣作为蓝湛的主治医生,却从来没见过蓝湛的家属来看过他,起初以为工作太忙,又或者不知道内情,后来才发现,蓝湛是个孤儿。



从小便被孤儿院收养的他,因为古怪的性格没人愿意接近,自然也没有人愿意收养。蓝湛在社会上也没有什么朋友,倒是嫉妒他的不少。



嫉妒的方面,竟也不过是因为这张脸。



蓝涣一直担心蓝湛的医疗费到底能否付的起,并不是担心最后蓝湛赊账又或者直接死了没人付款。如果真的是因为那样自己也不会做出代付的决定。



蓝湛瞧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选择了主动开口。



“可好?”



“什么?”



蓝涣怀疑自己听错了,相处的几天下来蓝涣发现,蓝湛是个惜字如金的人,似乎多说一句话都是奢求。蓝涣望了眼蓝湛,蓝湛却若无其事的喝了口水。



大概,是自己幻听了吧。



蓝湛这病一直没有个头绪,蓝涣忙忙碌碌,一天下来有那么1/3的时间全花在蓝湛身上,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的他,有那么一次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根白发。



“可好。”



蓝涣意为自己听错了,瞧着蓝湛,那人分明不在瞧他,望着窗外的风景就没分过心。



自己……听错了?



冬天的早晨天气冷得很,蓝涣搓了搓手试图增加一份温暖,转过头的瞬间瞧见两个人进了蓝湛的病房。



偷听这种行为向来不是安在蓝涣身上的,只不过从蓝湛入院到现在,五六个月都过去了,怎么会突然有人来看他?或许更多的是出于好奇,蓝涣趴在门板上。



来了两个男生,其中一个还留了一袭长发,非主流的感觉。两个男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蓝涣听不大清。



“蓝医生?”罗青羊护士长拍了下蓝涣的肩头,蓝涣回头望了眼。



“院长找你有些事,叫你过去。”



蓝涣只好离开。



“蓝湛,你这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确定能行吗?我瞧着蓝大哥,他还是认不得你。”魏婴难得一次正经,瞧着蓝湛几乎病态白的脸色也只能干着急。



“无事。”蓝湛额头冒着些许虚汗,整个人显得憔悴,望着蓝涣方才离开的方向轻轻一笑。



看得魏婴江澄二人愣了愣。



“走吧,人家家的事,咱们也管不着。”江澄“啧”了声,一把拽过魏婴的手就往外走。



“给你买了点苹果,放边上了,吃不吃随你。”



“喂!江澄你轻点。”江澄捏着的力气用得并不大,魏婴手上也不见红印子,不过嘴角微微上扬。



“说起来,明天头条怕不是魏大明星光临云深医院被现场抓包。”



蓝湛有的时候很羡慕江澄魏婴二人,嘴上吵着,动作上又是另一番。只不过,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什么?叔父,你是什么意思。”蓝涣语气冷了几分,激得蓝启仁一惊。



“蓝湛那病已经步入晚期,已经无力回天,况且他的医疗费一直都是你在负责,依我看,要不还是放弃吧。”蓝启仁叹了口气。



“无论怎么说,还没有到最后,叔父不也一直教导过我:‘做事绝不可以半途而废’的道理吗。还是说,叔父早就知道了。”



蓝启仁说道:“那你说,我知道什么?曦臣,你知不知道他……”还不等蓝启仁说完蓝涣头一次反驳了他叔父的话语。



“叔父,当年,父亲不也是如此。”蓝涣落寞了眼神,没瞧见蓝启仁欲言又止的表情,握住那门把手。



“曦臣,并不想重蹈覆辙。”



蓝湛日渐消瘦,已经快不成个人样,无论蓝涣想什么办法,都已经无力回天。



无论是罗青羊,还是蓝启仁,该劝的,都已经劝过了。只有蓝涣一人孤注一掷。



“在我看来,步入晚期的病人与刚患病不久的病人并无两样,我,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的。”当年,温情这么说过。



蓝涣也坚信着,蓝湛能活下去,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可好。”



那是蓝涣第三次听到蓝湛这么问,这次,他绝对没听错。



“若是明天过后,你能活下去,我或许是真的可好。”蓝涣微笑说道。



明天呀,是蓝湛最关键的一次手术的日子。



蓝涣打开电视,试图分散一下蓝湛忧虑的心情,即使蓝湛并没有那个心情。



电视荧幕中,舞台中央站着当天来的那个少年,他一袭长发随风飘动着,面上笑意不减。



“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我想要唱首歌送给他。”魏婴站在舞台中央,荧光灯照在那人清秀的脸庞上,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世界似乎都是鸦雀无声的。



“我想,唱首《追光者》,送给他。”



江澄站在台下,瞧着舞台上那人肆意潇洒的面庞,手中握着的那方形的盒子又攥紧了几分。



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



JC&WY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初见时,少年骑着自行车从自己眼前略过,笑嘻嘻地说着:“我叫魏婴,做个朋友吧。”



自己着了魔般,伸出手抓住那人细嫩的手,他笑了。



“好。”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



“耀眼得让人想哭”



“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



“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



新生婴儿降落于人世的时候会伴随着啼哭,然而蓝湛却没有哭,甚至没有表情。



蓝涣瞧着那人不苟言笑的表情还意外的笑了笑,问母亲:“不如叫蓝湛吧,他的眼睛如同大海一般湛蓝呢,妈妈,你说呢?”



蓝湛那一刻,笑了。



望着台下欢呼的粉丝和来宾,魏婴瞧了眼不远处夺目刺眼的镜头,他真心地笑了笑,低喃了句。



“蓝湛,生日快乐。”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



“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



“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有的爱像大雨滂沱”



“却依然相信彩虹”



那一夜,《追光者》这首歌,响彻了整个城市。



但是蓝涣并没有想到,那是蓝湛的最后一次手术。



那句“可好”终将,不会实现。



金光瑶瞧着眼前失了神的蓝涣,海风吹拂着整只游轮,吹拂着两人的面庞。



“二哥,怎么了?”依着栏杆,金光瑶望着蓝涣怀中的盒子。



那是蓝湛的骨灰盒。



“蓝湛没有亲人朋友,他最后的遗愿,是能沉溺于这片蔚蓝的大海。”蓝涣伸手,将那骨灰随风飘洒而去。



不过因为蓝涣当初一句无心之语,蓝湛却记了一辈子。



“没什么。”



蓝涣捂着胸口,失笑道:“只是感觉心里,少了什么。”


【澄羡】魔道祖师野史外传——记云梦双杰

虽然说消失,但不代表没有最后一发。


这篇有更改。


比较短。


————

拾.草木〈五〉


清脆的银铃声“叮叮”、“叮叮”的,近在咫尺。莫玄羽还沉浸在阿箐的情绪里,久久不能回过神,眼前也天旋地转。蓝景仪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没反应?不会傻了吧?!”



金凌道:“我就说过,共情是很危险的!” 

   

蓝景仪道:“都不是你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及时摇铃!”

    

金凌面色一僵:“我……”

    

这时,莫玄羽扶着棺材站了起来。

    

阿箐已经从他的身体里脱出,也扒在棺材边。众少年忙叽叽喳喳道:“醒了醒了!”“太好了,没傻。”“不是本来就傻吗。”“别胡说八道。”

    

莫玄羽道:“不要吵,我现在头好晕。”

    

他们连忙噤声。莫玄羽低下头,把手伸进棺内,微微分开晓星尘道袍整洁的衣领。果然,在致命之处,看到了一条细细的伤痕。



莫玄羽心中叹息,对阿箐道:“辛苦你了。”

    

这些年来,无论或者还是死了,都东躲西藏,在妖雾弥漫的义城里,神出鬼没地和薛洋作对,将入城的活人吓走,指引他们出城,给他们示警。

    

之所以阿箐的鬼魂是瞎子,行动却不像一般瞎子那样迟缓小心,是因为她在死前一刻才变成真正的瞎子。此前,她一直是那么灵活跳脱、行动如风的一个小姑娘。

    

阿箐趴在棺边,合起手掌,对魏无羡连连作揖,再用竹竿充作剑,作她以前打闹时常作的“杀杀杀”状。莫玄羽道:“放心。”

    

他对诸名世家子弟道:“你们留在这里。城里的走尸不会到这间义庄来,我去去就回。”

    

蓝景仪忍不住问道:“到底共情的时候你看到什么啦?”

    

莫玄羽道:“太长,暂且不说。只知道一件事就够了:薛洋必须死。” 

 

刚刚转醒的魏无羡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身躯不由得一颤。



薛洋……真的该死吗。



似乎画面还未消散,一张张,一段段从眼前略过,无论是那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是那副杀人不眨眼的面容。薛洋将他所有的恶毒展现在世人眼前,唯独将那唯一的善念留给了义庄那两年里的晓星尘。魏无羡都觉得即使薛洋他该死,这句话,也不应该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漫天迷眼的妖雾里,阿箐的竹竿喀喀,在前方为他带路。一人一鬼行得飞快,迅速找到了那边酣斗之处。

  

蓝忘机和薛洋已经战到了外面,避尘和降灾的剑光正在厮杀到要紧处。避尘冷静从容,稳占上风,降灾却狂如疯狗,倒也勉强能扛住。再加上白雾骇人,蓝忘机视物不清,薛洋却在这座义城生活了许多年,也和阿箐一样,闭着眼也对道路了如指掌,因此僵持不下。不时有琴声怒鸣响彻云霄,斥退欲包围上来的走尸群。

  

一道黑色身影无声无息潜到了莫玄羽身后咫尺之处。他回头看了一眼,温宁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拖着宋岚。

  

莫玄羽转身道:“弄起来。”

  

温宁双手将宋岚提起,让他勉强站立。魏无羡伸手在他头发里细细摸索,摸到了那两枚刺颅钉的尾巴,捏住尖端,缓缓往外拔。

  

这两枚钉子比钉进温宁脑袋里的要细许多,宋岚的恢复时间也应该比温宁快。

  

这时,从场中传来了什么东西被剑削断的声音。

  

薛洋狂怒地喝道:“还给我!”



薛洋被蓝忘机一剑划过,非但在胸口划出了一道伤口,那只他藏在怀里的锁灵囊,也被避尘的剑尖挑了过去。

  

莫玄羽道:“薛洋!你要他还给你什么?霜华吗?霜华又不是你的剑,凭什么说‘还给你’?要脸吗?”

  

薛洋哈哈大笑起来。莫玄羽道:“笑,你笑吧。笑死你也拼不齐晓星尘的残魂。人家恶心透了你,你还非要拉他回来一起玩游戏。”

  

薛洋忽而大笑,忽而又骂道:“谁要跟他一起玩游戏?!”

  

莫玄羽又道:“那你让我修复他的魂魄,是想干什么?”

  

薛洋这么聪明的人,该知道莫玄羽是在故意扰乱他让他分神,让他出声,使蓝忘机可以判定他的位置从而攻击,但还是忍不住接了一句又一句。他恶声恶气地道:“哼!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我要把他做成凶尸恶灵,受我驱使!他不是要做高洁之士吗?我就让他杀戮不休,永无宁日!”

  

莫玄羽道:“咦?你这么恨他?那你为什么要去杀常萍?”



薛洋嗤笑道:“我为什么杀常萍?这还用问!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说要灭常家的门,就一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他一说话,就等于是在报出自己的方位,剑刃穿体的声音不断响起。可薛洋忍伤忍痛的能力异于常人,莫玄羽在共情里早已目睹过,哪怕他被一剑穿腹,也能谈笑风生。莫玄羽道:“那你为什么推迟了好几年才去杀常萍?你到底是为什么去杀常萍,你自己心里清楚。”

  

薛洋嘿然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清楚什么?!”

  

后一句他吼了起来。莫玄羽道:“你杀便杀了,为什么偏偏要用代表‘惩罚’的凌迟之刑?为什么偏偏要用霜华剑而不用你的降灾?为什么偏偏还要挖掉常萍的眼睛?”

  

薛洋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废话!统统都是废话!复仇我难道还要让他死得舒舒服服?!”

  

莫玄羽道:“你的确是在复仇。可你究竟是在为谁复仇?可笑!如果你真想复仇,最应该被千刀万剐凌迟的,就是你自己!”



这句话明明是对薛洋说的,可却无异于打在魏无羡的心上。



嗖嗖两声,尖锐的破空声袭面而来。莫玄羽纹丝不动,温宁闪身挡到他面前,截下两枚闪着阴毒黑光的刺颅钉。

  

薛洋发出一阵夜枭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随即戛然而止,沉寂了下去,不再理他,继续与蓝忘机在迷雾中缠斗。莫玄羽心道:“可惜!不上当了。这小流氓生命力太顽强了,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哪里受伤都没事一样。只要他再说两句,蓝湛多刺他几剑,我就不信砍了他的手脚他还能活蹦乱跳。”

  

正在这时,迷雾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竹竿喀喀之声。

  

莫玄羽心念电转,道:“蓝湛,刺竹竿响的地方!”



蓝忘机立刻出剑。薛洋闷哼一声。片刻之后,竹竿又在隔了数丈之外的另一个地方倏然响起!

  

蓝忘机继续朝声音来源之处刺去。薛洋森然道:“小瞎子,你跟在我背后,不怕我捏碎你吗?”

  

自从被薛洋杀害之后,阿箐始终东躲西藏,不让他找到自己。不知为什么,薛洋也没怎么管她这只微不足道的孤魂野鬼。而这时,阿箐却在迷雾之中,如影随形地跟在薛洋的身后,敲打竹竿,暴露他的位置,给蓝忘机指引攻击的方向!

  

薛洋身法极快,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然而,阿箐生前也跑起来也不慢,化为阴魂之后,更是寸步不离、如诅咒一般紧紧贴在他背后,手中竹竿敲地不停。那喀喀哒哒的声响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摆不脱、甩不掉。而只要它一响起,避尘的锋芒也随之而至!

  

原先薛洋在迷雾之中如鱼得水,可藏匿还可偷袭,现下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对付阿箐。他猛地向后甩手掷出一张符篆,而就是这一分神,伴随着阿箐古怪的尖叫声,避尘刺穿了他的胸腔!

  

这一剑,命中要害。虽然阿箐的阴魂已被薛洋用符篆击溃,再无竹竿敲地声暴露他的踪迹,但,薛洋的步伐已开始沉重,不能如原先那般神出鬼没、难以捕捉!

  

莫玄羽抛出了一只空荡荡的锁灵囊,让它去抢救吸收阿箐的魂魄。迷雾之中,传来几声咳血声,薛洋走了几步,忽然伸手朝前扑去,咆哮道:“给我!”

  

蓝忘机一语不发,避尘蓝光劈下,斩断了他一条手臂。



而这一切,却全被角落里的二人瞧了个正着。

那条断臂如同流星一般划过眼前,血花无情地绽放在魏无羡的眼前。



尽管仍是没有发出呼痛声,但有重重的膝盖落地声传来。

  

薛洋似乎失血过多,终于走不动,跪倒在地了。

  

片刻也不耽搁,蓝忘机再召避尘。正准备下一剑直接将薛洋头颅斩落,正在此时,剑光划破白雾,沉闷的金属声沉重地打在莫玄羽心上,这一击过去后,谁也不知,薛洋跑去了哪里。

剩下的,只有那条断掉的左臂。



方才便与江澄交过手,此时苏涉已是遍体鳞伤,若不是连传送符也被江澄给夺了去,身上也不至于再带着个累赘跑路。



“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躲过几个人的眼睛?跑得过吗你也不想想。”魏无羡满意地看着苏涉跟撞见了鬼一般的瞧着他,此时的苏涉一袭白衣近乎血衣,再加上那副表情竟有几分吓人。



“跑不过也得跑,怎么,你现在就来给我一刀吗?”苏涉咬牙切齿道:“都十三年了,死都不带死个干净是吗。”



魏无羡不知从哪找来的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画写写,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等一切做好之后,无意识地笑了笑,一步一步凑近苏涉。



苏涉大惊道:“你做什么!觉得我打不过你想要灭口吗?”



魏无羡眨巴眨巴眼睛:“我这次可是来帮你们的,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跑,看看谁跑得过谁。”



说罢,还做了个请的姿势。苏涉左右为难,直得信魏无羡这么一次。“你帮我们,有什么好处?”心里却道:“这夷陵老祖行为真是古怪。”



那符纸颤颤巍巍地贴近薛洋,瞬息间化为乌有,薛洋吃痛般皱了皱眉,并不见转醒。魏无羡难得正色一回,伸手拔了拔薛洋的脉搏。



“我这符纸,只能保他灵魂不灭,日后如何,还需要看他自己。”魏无羡起身,瞧着苏涉那副惶恐的模样轻笑道:“给他找口棺材埋了也好,火化了也罢,他生得不如意,让他死得舒坦点也好。”



苏涉愣愣地瞧了眼魏无羡,却也不容刻缓,脚步上也快了几分。



望着苏涉走远的身影,魏无羡心想。



“但愿薛洋下辈子,早点遇到‘晓星尘’。”



他们正准备迈开步子,忽然,在血泊之中,看到了地上一件孤零零的东西。



一只被斩下来的左手。



四根手指紧紧握着,缺了一根小指。



这只手的拳头捏得非常紧。莫玄羽蹲下身子来,用足了力气,才一根一根地掰开来。掌心里,握着一颗糖。



这颗糖微微发黑,一定不能吃了。



被握的太紧,已经有些碎了。



“这糖……”莫玄羽瞧了瞧,神情有些恍惚。身旁出现一双鞋,向上瞧去,魏无羡说着:“我们还要赶路呢,快走吧。”



莫玄羽:“好。”



临行前,魏无羡回头瞧了眼地上已经破碎不堪的糖,黑得已经彻底。



薛洋的整颗心都是黑的,就连这颗给了他的糖也随着他黑了。



可是你若仔细看,那糖最里面,还有一星白点的白色展现着。



正如魏无羡那句话所说:“薛洋将他所有的恶毒展现在世人眼前,唯独将那唯一的善念留给了义庄那两年里的晓星尘。”


更文?不存在的……等一月吧。T^T


反正我只知道一月份我可能高产似母猪。【划掉】


或者说都码好了一月发,嘿嘿。


消失一段时间,走你~


就问有多少人被华语群星给骗过去了……
不过当初还是点进去听了😂

邪教真好吃

邪教吃多了也是会产生幻觉的,比方说我。


论是怎么把两个不同时空的人整到一个时空的?


这邪教,邪到不能再邪了,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然而我并不知道该站魏婴的还是江澄的😂


如果是魏婴。


魏婴:我是夷陵老祖。


伽罗:我是个战神。


【都是个特别厉害的身份并且都是年少成名。】


魏婴: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做云梦双杰。


伽罗: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做侠义双雄。


【都是约定,名字还贼好听,哈哈。】


魏婴:我失约了。


伽罗:我也失约了。


【这个……就不说了。(捂心口)】


魏婴:我因为万鬼反噬而死。


伽罗:我因为守护一个星球而死。


【都死过(???)】


魏婴:我说要要做一辈子的云梦双杰。


伽罗:我说过愿听差遣,一起战斗到老。


【都是个不能实现的誓约。】


魏婴:不过起码还留下一个陈情。


伽罗:起码还留下一副护目镜。


【都是有遗物的人。】


魏婴:我被献舍重生。


伽罗:我重新获取能量重生。


【都是bug】


魏婴:他等了我十三年。


伽罗:他等了我两年。(大概?)


共同点很多诶(捂脸)


我们再看看如果是江澄呢?


说实话貌似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单纯觉得性格上很配?


舅舅给我的印象就是阴晴不定还有点口是心非,这种十七岁当上宗主,然后还亲眼见证云梦江氏被血洗。伽罗给我印象比较冷静严肃吧,战神嘛,比较正义那种,年少便是战神,不过也是个亲眼见证自己星球覆灭的人,两人还特别碰巧的是父母都不在了(???伽罗父母还在不在至今是个谜,应该没了?)


一个两个都这么戳心要干嘛……


一个两个都这么虐要干嘛……


这邪教,邪到不能再邪了。


不过呢,我是个all伽党,就算站也是羡罗或者澄罗😂。


梦回曾经为年少未尝有此时刻,
无意中之言都需要他人来临摹,
逝者如斯夫岁月不觉已然蹉跎,
竟然有痴人说着神话不磨。
————
好吧……我确实是,想家了。❤

据说有人挖坑不填?

如题,没错就是本人了。于是我发一下预告好啦~


片段摘取本人的魔道祖师野史外传——记云梦双杰。


小声说一句:其实我还想写个魏无羡和金光瑶共情。【灵感来自于原著与聂明玦共情。】


谢谢喜欢啊~说真的,剧透很好玩,看完就告诉你剧透的是什么。( ̄▽ ̄)~*


你也可以选择跳过~

————


清脆的银铃声“叮叮”、“叮叮”的,近在咫尺。莫玄羽还沉浸在阿箐的情绪里,久久不能回过神,眼前也天旋地转。蓝景仪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没反应?不会傻了吧?!”



金凌道:“我就说过,共情是很危险的!” 

   

蓝景仪道:“都不是你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及时摇铃!”

    

金凌面色一僵:“我……”

    

这时,莫玄羽扶着棺材站了起来。

    

阿箐已经从他的身体里脱出,也扒在棺材边。众少年忙叽叽喳喳道:“醒了醒了!”“太好了,没傻。”“不是本来就傻吗。”“别胡说八道。”

    

莫玄羽道:“不要吵,我现在头好晕。”

    

他们连忙噤声。莫玄羽低下头,把手伸进棺内,微微分开晓星尘道袍整洁的衣领。果然,在致命之处,看到了一条细细的伤痕。



莫玄羽心中叹息,对阿箐道:“辛苦你了。”

    

这些年来,无论或者还是死了,都东躲西藏,在妖雾弥漫的义城里,神出鬼没地和薛洋作对,将入城的活人吓走,指引他们出城,给他们示警。

    

之所以阿箐的鬼魂是瞎子,行动却不像一般瞎子那样迟缓小心,是因为她在死前一刻才变成真正的瞎子。此前,她一直是那么灵活跳脱、行动如风的一个小姑娘。

    

阿箐趴在棺边,合起手掌,对魏无羡连连作揖,再用竹竿充作剑,作她以前打闹时常作的“杀杀杀”状。莫玄羽道:“放心。”

    

他对诸名世家子弟道:“你们留在这里。城里的走尸不会到这间义庄来,我去去就回。”

    

蓝景仪忍不住问道:“到底共情的时候你看到什么啦?”

    

莫玄羽道:“太长,暂且不说。只知道一件事就够了:薛洋必须死。” 

 

刚刚转醒的魏无羡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身躯不由得一颤。



薛洋……真的该死吗。



似乎画面还未消散,一张张,一段段从眼前略过,无论是那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是那副杀人不眨眼的面容,魏无羡都觉得即使薛洋他该死,这句话,也不应该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漫天迷眼的妖雾里,阿箐的竹竿喀喀,在前方为他带路。一人一鬼行得飞快,迅速找到了那边酣斗之处。

  

蓝忘机和薛洋已经战到了外面,避尘和降灾的剑光正在厮杀到要紧处。避尘冷静从容,稳占上风,降灾却狂如疯狗,倒也勉强能扛住。再加上白雾骇人,蓝忘机视物不清,薛洋却在这座义城生活了许多年,也和阿箐一样,闭着眼也对道路了如指掌,因此僵持不下。不时有琴声怒鸣响彻云霄,斥退欲包围上来的走尸群。

  

一道黑色身影无声无息潜到了莫玄羽身后咫尺之处。他回头看了一眼,温宁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拖着宋岚。

  

莫玄羽转身道:“弄起来。”

  

温宁双手将宋岚提起,让他勉强站立。魏无羡伸手在他头发里细细摸索,摸到了那两枚刺颅钉的尾巴,捏住尖端,缓缓往外拔。

  

这两枚钉子比钉进温宁脑袋里的要细许多,宋岚的恢复时间也应该比温宁快。

  

这时,从场中传来了什么东西被剑削断的声音。

  

薛洋狂怒地喝道:“还给我!”



薛洋被蓝忘机一剑划过,非但在胸口划出了一道伤口,那只他藏在怀里的锁灵囊,也被避尘的剑尖挑了过去。

  

莫玄羽道:“薛洋!你要他还给你什么?霜华吗?霜华又不是你的剑,凭什么说‘还给你’?要脸吗?”

  

薛洋哈哈大笑起来。莫玄羽道:“笑,你笑吧。笑死你也拼不齐晓星尘的残魂。人家恶心透了你,你还非要拉他回来一起玩游戏。”

  

薛洋忽而大笑,忽而又骂道:“谁要跟他一起玩游戏?!”

  

莫玄羽又道:“那你让我修复他的魂魄,是想干什么?”

  

薛洋这么聪明的人,该知道莫玄羽是在故意扰乱他让他分神,让他出声,使蓝忘机可以判定他的位置从而攻击,但还是忍不住接了一句又一句。他恶声恶气地道:“哼!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我要把他做成凶尸恶灵,受我驱使!他不是要做高洁之士吗?我就让他杀戮不休,永无宁日!”

  

莫玄羽道:“咦?你这么恨他?那你为什么要去杀常萍?”



薛洋嗤笑道:“我为什么杀常萍?这还用问!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说要灭常家的门,就一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他一说话,就等于是在报出自己的方位,剑刃穿体的声音不断响起。可薛洋忍伤忍痛的能力异于常人,莫玄羽在共情里早已目睹过,哪怕他被一剑穿腹,也能谈笑风生。莫玄羽道:“那你为什么推迟了好几年才去杀常萍?你到底是为什么去杀常萍,你自己心里清楚。”

  

薛洋嘿然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清楚什么?!”

  

后一句他吼了起来。莫玄羽道:“你杀便杀了,为什么偏偏要用代表‘惩罚’的凌迟之刑?为什么偏偏要用霜华剑而不用你的降灾?为什么偏偏还要挖掉常萍的眼睛?”

  

薛洋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废话!统统都是废话!复仇我难道还要让他死得舒舒服服?!”

  

莫玄羽道:“你的确是在复仇。可你究竟是在为谁复仇?可笑!如果你真想复仇,最应该被千刀万剐凌迟的,就是你自己!”



这句话明明是对薛洋说的,可却无异于打在魏无羡的心上。



嗖嗖两声,尖锐的破空声袭面而来。莫玄羽纹丝不动,温宁闪身挡到他面前,截下两枚闪着阴毒黑光的刺颅钉。

  

薛洋发出一阵夜枭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随即戛然而止,沉寂了下去,不再理他,继续与蓝忘机在迷雾中缠斗。莫玄羽心道:“可惜!不上当了。这小流氓生命力太顽强了,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哪里受伤都没事一样。只要他再说两句,蓝湛多刺他几剑,我就不信砍了他的手脚他还能活蹦乱跳。”

  

正在这时,迷雾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竹竿喀喀之声。

  

莫玄羽心念电转,道:“蓝湛,刺竹竿响的地方!”



蓝忘机立刻出剑。薛洋闷哼一声。片刻之后,竹竿又在隔了数丈之外的另一个地方倏然响起!

  

蓝忘机继续朝声音来源之处刺去。薛洋森然道:“小瞎子,你跟在我背后,不怕我捏碎你吗?”

  

自从被薛洋杀害之后,阿箐始终东躲西藏,不让他找到自己。不知为什么,薛洋也没怎么管她这只微不足道的孤魂野鬼。而这时,阿箐却在迷雾之中,如影随形地跟在薛洋的身后,敲打竹竿,暴露他的位置,给蓝忘机指引攻击的方向!

  

薛洋身法极快,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然而,阿箐生前也跑起来也不慢,化为阴魂之后,更是寸步不离、如诅咒一般紧紧贴在他背后,手中竹竿敲地不停。那喀喀哒哒的声响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摆不脱、甩不掉。而只要它一响起,避尘的锋芒也随之而至!

  

原先薛洋在迷雾之中如鱼得水,可藏匿还可偷袭,现下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对付阿箐。他猛地向后甩手掷出一张符篆,而就是这一分神,伴随着阿箐古怪的尖叫声,避尘刺穿了他的胸腔!

  

这一剑,命中要害。虽然阿箐的阴魂已被薛洋用符篆击溃,再无竹竿敲地声暴露他的踪迹,但,薛洋的步伐已开始沉重,不能如原先那般神出鬼没、难以捕捉!

  

莫玄羽抛出了一只空荡荡的锁灵囊,让它去抢救吸收阿箐的魂魄。迷雾之中,传来几声咳血声,薛洋走了几步,忽然伸手朝前扑去,咆哮道:“给我!”

  

蓝忘机一语不发,避尘蓝光劈下,斩断了他一条手臂。



而这一切,却全被角落里的二人瞧了个正着。

那条断臂如同流星一般划过眼前,血花无情地绽放在魏无羡的眼前。



尽管仍是没有发出呼痛声,但有重重的膝盖落地声传来。

  

薛洋似乎失血过多,终于走不动,跪倒在地了。

  

片刻也不耽搁,蓝忘机再召避尘。正准备下一剑直接将薛洋头颅斩落,正在此时,剑光划破白雾,沉闷的金属声沉重地打在莫玄羽心上,这一击过去后,谁也不知,薛洋跑去了哪里。


剩下的,只有那条断掉的左臂。


【接下来就是剧透了,现在可以跳过哦。】
























































































其实江羡的身份并不简单。


献舍其实杀了程诉只是其一,他还有目的。


其实江澄早就知道魏无羡究竟在哪了。


只能活一人但不代表本文be结局( ̄▽ ̄)~*


薛洋是不会死的,金光瑶也是哦。


【多cp向】石头剪刀布

非原创的一个脑洞,又名在线观看死神作死。

cp:双杰、双璧、追仪、恶友、私心来个双鬼道哈哈。

ooc预警。

不吃的建议跳过哦。

准备好了吗?let's go~

————

曾经有一个死神,他喜欢绑架来一对情侣来让他们进行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留下被他杀死,谁赢了,谁便可以离开。



今天这个死神依旧十分的作死,而且差点就真死了。



双杰(羡澄羡)



死神:你们进行一场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就可以走。



魏婴:诶,江澄这是哪?



江澄:不知道,反正不是莲花坞。



死神:……你们别无视我。



魏婴/江澄【连看都不看一眼】:哦。



死神:……



魏婴【小声】:要不我们都出剪刀如何?看他怎么办。



江澄【白了眼】:呵。



魏婴:(布)



江澄:(布)



两个人盯着对方都快把对方盯出个窟窿来了,死神刚想说:“又是一对苦命鸳鸯”结果……



魏婴【指了指死神】:江澄啊,你怕不是也想留下来打死他?



江澄:不然指望着我为你死吗?



魏婴【感动】:那我们一起打死他吧。



死神:!!!



双璧(忘曦忘)



死神:你们要进行一场石头剪刀布,赢得才可以离开。



蓝曦臣:忘机可知石头剪刀布为何物?



蓝忘机:(摇头)



蓝曦臣:那我们怎么办?



蓝忘机(挣脱绳子):此为邪物,应当斩之。(拔剑)



蓝曦臣默默拔出裂冰。



死神:……



追仪



死神:……石头剪刀布,赢得离开,快点开始。



蓝景仪:思追,不如我们一起出布吧。



蓝思追(笑):嗯。



蓝景仪:(石头)



蓝思追:(剪刀)



蓝景仪错愕地看了对方一会儿,只见蓝思追一直在对他微笑。



蓝景仪:思追……



死神(哭泣):哇,终于有一对不是那么非主流了。



蓝思追(挣脱绳子并拔剑):此乃邪物,恐会危害他人,还是斩之为好。



死神:……



从此,死神再也不敢绑架姑苏蓝氏人了。



恶友(薛瑶薛)



死神(发抖):石,石头,石头剪刀布!谁,谁赢了,就可以,可以,离开!



薛洋(把降灾放在死神脖子上徘徊,嘻嘻笑着):石头剪刀布?没玩过,小矮子你玩过吗?



金光瑶(微笑):成美先把你的称呼改一下吧。



薛洋:……小矮子你莫不是想和他一个下场。(手一滑割到了死神的脖子)



薛洋:呀,手滑了。



死神(捂着冒血的脖子):嘤嘤嘤,你们快走吧。



薛洋(笑):慢着,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死神:……



双鬼道(羡薛羡)



死神:石头……



魏婴:行了别墨迹了,都被你第二次绑过来了套路都摸清楚了。



薛洋:所以前辈打算直接杀了还是……



魏婴:直接杀了多不好玩啊,你说是用陈情还是阴虎符或者直接上你的尸毒粉?



薛洋(眼冒金光):我觉得要不人彘,要不人棍,要不凌迟。



魏婴(瘫):依我看还是全上一遍好了。(拿出陈情)



薛洋:(默默拿出降灾和尸毒粉)



死神:……



今天依旧是死神作死成功的一天,也不知道下对情侣是谁呢?(笑)